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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瞭望]这些法官令人不可思义的渎职行为!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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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yili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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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网友诸君:
您们好!本人刘冬莲,为黄石港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目前,惨淡地经营着一家包装厂一一黄石市飞翔包装厂,虽然是一家微型企业,但平时也要雇请10来个工人,对解决市民就业问题不无微功,因目前纸品成倍涨价,企业生存逾发困难,然而,对企业经营影响最大的还是极品老赖和无良法官,在他们的双重打击下,使原本就十分困难的企业已到捉襟见肘、无米下锅的地步,我诉刘渊掌控下的神州行离合器制造有限公司一案,是黄石港区法院以(2014)鄂黄石民初字第00279号作出民事调解的,本来,刘渊欠我的货款是68万元,为了使他能够早日还钱,在刘渊信誓旦旦地承诺,从2014年11月起,在每月28日前还我方5万元,到15年9月前还清所有债务的条件下,经港区法院主持,我方和神州行公司达成协议,只要他们还55万元,协议虽然订得好好的,然而,时至今日,他未还我一文钱,其实,对于刘渊的为人,我还是有所警惕并加以防范的,早在庭审之前,我们就申请港区法院查封了神州行公司的两台设备,我多次请求当时经办此案的盛永济去拍卖这两台设备,盛永济总是忽悠我说,性急吃不了热豆腐,该公司欠了职工一些工资,此时去拍卖设备,必受工人阻挠,公司所欠的工资正在逐步还,一等他们所欠工人的工资基本还完,便可拍卖设备,他还说,既然设备已被查封,就跑不了,只要刘渊敢动设备,法院就要他坐牢,虽然盛永济嘴上说得好听,我还是半信半疑,16年3月份,我们申请港区检察院监督此案执行,从16年4月份开始,我还坚持在院长接待日期间到该院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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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6月1日,我到该院上访,接待我的是易阳副院长,易副院长问明情况后迅速与盛永济通了电话,此时的盛永济将易副院长和我放在一起来忽悠,据盛所云:神州行公司是正在运行中的企业,根据省委、省政府有关文件精神,考虑到职工就业因素,对正在组织生产的企业的设备是不能拍卖的(事实上,该厂在法院查封其设备前的2014年5月份就已全面停产),盛永济还说,他们已对港区检察院的监督函作了回复,当天下午,我火速赶到港区检察院,从屈珉检察官那里看到了那份回复,乍看内容,令我大为震惊,该回复部分内容如下:“、、、、、、本院于2015年1月、4月、7月、12月多次到神州行离合器公司,其厂房是承租于黄石市劲牌集团的,现已处于停业状态,经了解,该公司尚欠工人工资达数百万元之多,该公司的工人将公司内全部自有财产转移到另外的厂房看守,经了解,设备的转移是该公司的前职工所为,他们要求处置设备后发工资,本案申请人要求在案件审理阶段查封的那两台设备,当时未注明型号,而这两台设备也下落不明、、、、、、“。看完这份回复,屈检察官和我均感到不可思议,我们万万没想到,盛永济这帮人的渎职,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上午,我在易院长那儿还听他们说,神州行公司是正在运行中的企业,其设备是不能拍卖的,而他们在写给检察院的回复中又说该公司巳处于停业状态,且其所有设备都已被号称是该厂前职工的人拖走,不知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于是港区检院再次向该院发出监督函,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查清设备去向,并于16年7月15日前报向检院。于是港区法院安排桂鹏接手此案,桂鹏其人,好比过去农村禾场上用来碾稻谷、碾麦子的石磙砣,别的石磙砣是园柱体,一推就转,他这个石磙砣却是个方块形,推者满头大汗,他却丝纹不动,他在16年6月接手此案时就和我约定,要和我一起到神州行公司去拍个照,以完善证据链,进而将案子移送至公安部门侦察,以追究刘渊的抗拒执行罪的,尽管这期间我二天一催,三天一请,有时为了引起他重视,我一大清早就起床,于七点半前赶到法院大门口等他,恳请哀告,请求他早日到神州行公司去拍个照,但直到17年4月份以前,这个照始终未拍成,16年12月份,桂鹏在没有到神州行公司拍照的情况下,将案子草草移送至公安部门侦察,你们想想,追究别人的抗拒执行罪,让人坐牢,那是何等严肃认真,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事情,桂鹏将这样粗糙的材料移送至公安,就好比在豆腐上筑起的长城,根基不牢,毫无悬念地被公安部门退了回来,

17年4月10日,我从网上得知,铁山法院正委托黄石嘉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拍卖该院所查封的12台设备,4月12日,我和桂鹏等一行四人在嘉信评估所胡总的带领下来到神州行公司时,让我吃惊地悼了下巴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台在港区法院写给港区检院、盖有法院鲜红大印、动辄称“本院“的回复中,言之凿凿地说已被工人拖往它处存放,打算处置后发工资的设备,仍然完好无损地存放在神州行公司的厂房里,只是由于桂鹏等人一误再误,这两台设备巳超过查封期,自动解封了,在这两台设备中,有一台设备被铁山法院重新查封并拍卖(拍卖价款为4、3万元),桂鹏是16年6月份接手此案的,此设备是16年9月自动解封的,16年9月,桂鹏在未作仍何调查、闭门造车作出的、给港区检察院的回复中还说,虽然他作了很认真细致的调查,却始终无法查找到这两台设备的下落,因此,对于设备超过查封期,桂鹏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时,他也深感自己脱离不了干系,他信誓旦旦地向我拍胸承诺,一定要报请中院居中协调,到铁山法院帮我拿回那4、3万元拍卖款,他还要我于4月15日写了份《关于同意黄石嘉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拍卖我方申请查封的一台机械设备的说明》,17年6月3日,我们申请港区法院拖出并重新查封另一台设备(出厂价为120万元)时,在桂鹏对我做的笔录中,我们双方再次重申,桂鹏确保将帮我协调回被铁山法院所拍卖的那台设备的拍卖款,对于当日拖出并重新查封的那台设备,他承诺将尽快向中院提交平估手续,事情过后,我也象过去那样经常催他,有时一天要给他打几个电话、发几次短信,记得在去年7月份,我给他发的短信是这样说的:“桂庭长:你好!现在正是雨季,空气潮湿,对设备的影响蛮大,拖久了,设备的成色就差了,卖相不好,必然会影响下一步的拍卖,请你尽快向中院提交评估手续“。你催归催,他却始终不到铁山法院去拿钱,对于6月3日拖出来的那套设备呢?他也死拖着不向中院提交拍卖手续,和我同一天拖出设备的还有铁山法院的申请人刘军和工商银行,人家铁山法院办案进展神速,早在去年7月份就向黄石中院提交了评估手续,8月份就挂到网上去了,10月份就回笼拍卖款,按常理推测,桂鹏这些人有诸般过错在先,他应该会采取补救措施,不管怎样,虽然桂鹏的前任盛永济有一定过错,但设备明明是在他的手上自动解封的,他的责任应该更大吧!再说了,我方经常到最高法、省高法投诉他们,砸的是黄石港法院的锅吧,可桂鹏全然不理会这些,因为在他骨子里、灵魂深处,有一种与生具来的优越感,他认为象他这些当法官的,别人平时巴结都来不及,而我竟敢不识时务,经常到最高法、省高法去投诉他,他不把亏我吃把谁吃?于是,他死人不到铁山法院去拿钱,如今,那台被铁山法院拍卖的设备的钱早巳进了别人的腰包,至于那台被重新查封的设备呢?他一直拖到今年5月9日才挂到网上去,早在今年3月份,存放设备的公司天天催我,要我另租场地存放设备,过去设备存放地的防雨天棚已被城管部门撤除,设备巳在露天淋了几个月的雨,已是锈迹斑斑,很可能要烂在那儿了,您们看看,象桂鹏这种无良法官给我带来的损失有多大,象桂鹏这种人,不让他付出代价,就没有天理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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